穿成废材皇子后,被敌国公主抢婚

穿成废材皇子后,被敌国公主抢婚

忆青梦回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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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扎西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穿成废材皇子后,被敌国公主抢婚》,主角李玄扎西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晨光刚刚爬上太极殿的飞檐,将殿前汉白玉的阶陛染上一层清冷的淡金色。长安城冬末的寒气尚未散尽,呵气成雾。文武百官按班次肃立,紫袍绯衣,玉带金鱼,在初绽的天光里勾勒出庄重而森严的轮廓。唯有那若有若无、细如游丝的呼吸声,和偶尔几声压抑的清咳,透露出大殿深处凝滞的静。就在这片落针可闻的寂静里,一个格外清亮、甚至带着点不合时宜抑扬顿挫的声音,突兀地刺破了凝滞的空气。“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精彩试读

李玄被两个内侍几乎是“提”着,走过漫长的宫道。

冬日的风刮在脸上,刀片子似的,却吹不散他心头那点冰冷的清明。

身后太极殿的喧嚣被重重宫墙隔绝,渐不可闻,仿佛刚才那场荒诞的插曲从未发生。

只有脑子里系统的提示音还在滴滴作响,提醒着他适才的“收获”。

突发应对‘御前失仪(高级)’评价优秀,额外奖励积分+20。

特殊物品‘隐躁散’使用记录己更新,接触目标:吐蕃使臣扎西

预计生效时间:6-12个时辰。

效果持续时间:24-36个时辰。

李玄在脑海里关闭了系统界面,面无表情。

隐躁散,系统商城角落里不起眼的小玩意儿,贵得离谱,效果却鸡肋得很,无非是放大目标的烦躁情绪,在心绪波动时更容易做出冲动或错误的判断。

他攒了小半年的积分,换了这么一指甲盖的分量,就用在刚才那“不小心”的一勾一抹上。

值不值?

他不知道。

但给潜在的敌人添点堵,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他被“扶”回了自己那座位于皇城西北角、紧挨着冷宫的偏僻小院。

院墙斑驳,墙角堆着未化的残雪,几株枯树在风里抖索。

正殿的牌匾都有些歪斜,漆皮剥落,露出底下灰黑的木头。

这地方,连得势些的太监宫女都不大愿意来。

“殿下,您可回来了!”

一个穿着半旧宫裙、约莫十五六岁的小宫女惊慌地迎上来,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是伺候李玄的宫女小椿。

另一个年纪更小些的内侍小栗子也凑过来,手足无措地看着李玄被搀进来。

“太医呢?

陛下说传太医的。”

搀扶他的一个内侍公事公办地问道,语气里没什么恭敬,但也谈不上怠慢,就像处理一件寻常的差事。

“己、己去请了,应该快到了。”

小椿忙道。

两个内侍将李玄放在正殿那张硬邦邦的坐榻上,便行礼退了出去,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沾染上这里的晦气。

李玄靠在冰冷的榻背上,闭上了眼。

装疯卖傻也是极耗心神的,尤其是要在那么多双眼睛底下,精准地控制每一次肌肉的颤动,每一声语调的起伏,确保“疯”得恰到好处,“傻”得无可指摘。

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殿下,您……您没事吧?”

小椿跪坐在榻边,小心翼翼地问,声音带着哭腔。

她和小栗子是这宫里仅有的、还对这个“疯傻”皇子存着几分真心担忧的人,虽然这担忧里,大半是怕他惹祸牵连到自己。

李玄没睁眼,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含混不清。

维持人设,即使在最亲近(如果这两个小宫人能算亲近的话)的人面前,也不能完全松懈。

这是系统的铁律,也是他三年来用血泪教训换来的生存准则。

没过多久,太医来了。

不是常给嫔妃、得宠皇子请脉的那几位,而是太医院里一个面生的老医正,须发皆白,眼神浑浊,动作慢吞吞的。

显然,给一个无足轻重、只是御前“摔了一跤”的傻皇子看诊,用不着劳烦圣手。

老医正给李玄把了脉,翻看了眼皮(李玄配合地做出呆滞眼神),又检查了一下他自称疼痛的手肘和膝盖——那里只有刚才在冰冷金砖上硌出的一点微不足道的红痕。

“殿下乃惊悸兼轻微碰撞,并无大碍。”

老医正捋着胡须,慢悠悠道,“开一剂安神汤,服下静养即可。”

他甚至连李玄为何“惊悸”都懒得问。

小椿连忙记下。

老医正留下药方,便提着药箱走了,从头到尾,没多看这落魄皇子一眼。

药很快煎好,黑乎乎一碗,散发着古怪的气味。

李玄知道这药没什么坏处,但也绝没什么好处,不过是太医院应付差事的玩意儿。

他皱着眉,在小椿的服侍下,捏着鼻子灌了下去,苦得他龇牙咧嘴,又换来小椿一阵心疼的低呼。

喝完药,他挥挥手,让小椿和小栗子都退下,说自己要睡觉。

殿内只剩下他一人。

寂静重新笼罩下来,比朝堂上的死寂更添几分萧索。

李玄没有睡,他睁着眼,看着殿顶那绘着褪色云纹的承尘,眼神空洞,心里却飞快地盘算着。

太极殿里,现在该是什么局面?

他那一摔,打断了使臣的咄咄逼人,但问题终究还在。

工部那些老学究,能想出应对之策吗?

父皇会如何处置?

扎西他们,此刻又在想什么?

自己那点隐躁散,能不能在关键时刻,起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作用?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

他就像一枚被随手抛掷出去的棋子,落点不明,后续难测。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将窗棂的影子拉长,投在冰冷的地面上。

偏殿里没有生火盆,寒气一丝丝渗进来。

李玄裹紧了身上那床不算厚实的棉被,感受着体内那碗安神汤带来的、虚假的暖意和昏沉。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一阵刻意放轻、却依然清晰的脚步声,还有低低的交谈声。

“……真没想到,九殿下今日竟……嘘!

慎言!

小心隔墙有耳。”

“怕什么,这地方……唉,你说,陛下当时……”声音渐行渐远,是路过此处的宫人。

李玄竖起耳朵,捕捉着那些零碎的词句。

“……吐蕃使臣后来倒是没再纠缠那‘天外陨铁’之事,只说要观摩我大唐匠作…………薛延陀那个莽夫,不知怎的,午后在西方馆与高句丽使臣的随从起了冲突,险些动手…………高句丽使臣倒是乖觉,献上了一批东珠和人参,绝口不提那奇木造船的事了…………陛下己下旨,命将作监竭尽全力,十日内必出成果…………听闻,吐蕃赞誉松赞干布最宠爱的妹妹,那位有‘高原明月’之称的尺尊公主,不日将启程来长安?

说是……朝贺?

这节骨眼上……”尺尊公主?

李玄心头微微一动。

这个名字,他有点模糊的印象。

系统提供的、关于这个时代的一些**信息里,似乎提到过。

松赞干布的妹妹,据说聪慧果决,在吐蕃内部颇有影响力,甚至能参与部分军政决策。

她来长安?

朝贺?

在这个三方使臣刚刚发难之后的微妙时刻?

是巧合,还是另有深意?

李玄翻了个身,面朝里侧,将自己更深的埋进被褥。

无论是什么,都与他这个“废材皇子”无关。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静养”,等待这场风波过去,然后继续他日复一日的背诗、装傻、维持人设、苟且偷生。

只是,心底那丝微弱的、不甘的火苗,似乎被“尺尊公主”这个名字,轻轻拨动了一下。

夜幕彻底降临。

小椿轻手轻脚地进来,点起一盏如豆的油灯,又检查了一下炭盆(里面只有寥寥几块劣炭),见李玄“睡着”,便又退了出去。

黑暗和寂静重新吞没一切。

李玄在黑暗中睁着眼。

太极殿的金碧辉煌,使臣倨傲的脸孔,扎西刀柄上细微的划痕,老医正浑浊的眼,宫人低语中“尺尊公主”的名字……无数的画面和信息在他脑海中掠过、交织。

他就像蛰伏在深宫最阴暗角落里的虫子,被动地感受着外界传来的、一切细微的震动。

而这震动,似乎正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清晰。

他不知道,此刻的西方馆内,吐蕃使臣扎西正烦躁地踱步,胸口一股无名火窜来窜去,看什么都不顺眼。

他更不知道,千里之外,高原的寒风正吹拂着吐蕃公主华丽的裙摆,她站在布达拉宫的高处,遥望东方,深邃的眼眸里,映照着星辰与某种坚定的光芒。

他只知道,自己脑海里的系统界面,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更新了一行小字:世界线变动率:+0.1%。

相关关键人物‘尺尊公主’活跃度上升。

请宿主保持人设,注意观察。

变动?

观察?

李玄扯了扯嘴角,形成一个无声的、近乎自嘲的弧度。

这潭死水,终于要开始搅动了吗?

而他这条藏在淤泥最深处、看似最无用、最疯癫的废材,又能在这搅动中,抓住些什么呢?

他闭上眼,将所有的思绪压入心底最深处。

呼吸渐渐平缓,仿佛真的沉入了梦乡。

只有窗外呼啸而过的夜风知道,这偏殿里的“废材”皇子,今夜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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