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时空狐狸与她的魔法纪元

HP:时空狐狸与她的魔法纪元

Hi忆吻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53 总点击
德拉科,莱拉 主角
fanqie 来源
“Hi忆吻”的倾心著作,德拉科莱拉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1988年8月,英国威尔特郡,马尔福庄园外围的森林。七岁的德拉科·马尔福今天本该在书房练习那些枯燥的家谱记忆——这是父亲卢修斯的要求,每一个纯血家族的继承人都必须清楚自己“高贵的血脉源流”。当午后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将书房地板切割成一块块温暖的光斑时,德拉科做出了一个决定。他需要透透气。“多比!”他压低声音呼唤。随着一声轻微的爆响,一个穿着旧枕套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书房角落,大眼睛惶恐地转动:“德拉...

精彩试读

1991年9月1日,国王十字车站,九又西分之三站台。

蒸汽的轰鸣、猫头鹰的啼叫、家长们的叮嘱和孩子们的兴奋尖叫混杂在一起,构成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出发前特有的交响乐。

德拉科·马尔福站在这一切的中心,却感到一种奇异的疏离感。

他穿着崭新的黑色长袍,领口别着斯莱特林的银绿领章(这是父亲提前给他的“小小鼓励”),头发用发胶精心打理成马尔福家族标志性的背头。

克拉布和高尔像两座肉山一样站在他身后,各自抱着一大袋从推车上买来的糖果——当然,是德拉科付的钱。

“记住,”卢修斯·马尔福俯视着儿子,蛇头手杖轻轻点地,“斯莱特林是唯一的选择。

与适当的纯血家族交往。

避开那些...名声不佳的人。”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站台另一头拥挤的人群,那里有几个**发的孩子正试图将一只猫头鹰塞回笼子。

“我明白,父亲。”

德拉科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可靠。

纳西莎弯下腰,为他整理了一下本就完美的衣领:“写信回来,德拉科

我们想听你的一切见闻。”

“我会的,母亲。”

又一番叮嘱后,德拉科终于登上列车。

克拉布和高尔笨拙地跟在后面,差点卡在车门处。

德拉科叹了口气——有时候他真希望自己的“随从”能稍微...体面一点。

他选择了列车中段一个空包厢,靠窗坐下。

克拉布和高尔立刻开始拆糖果包装,弄得座位上全是巧克力蛙的碎屑。

“注意点!”

德拉科皱眉。

列车缓缓启动,伦敦的景色开始向后移动。

德拉科望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长袍口袋里的某样东西——一个小小的、银质的狐狸吊坠。

这是三年前,在那只名叫莱拉的白狐消失后,他请家族金匠打造的。

狐狸的右耳特意做出了一个小小的豁口。

它只在他身边待了两周。

一个平静的午后,德拉科从午睡中醒来,发现柳条篮空了。

庄园里所有的窗户都关着,门都有家养小精灵把守,可莱拉就是不见了,像雾气一样消散。

纳西莎安慰他说“魔法生物总是来去自由”,卢修斯则若有所思地说“有些生物不属于笼子,哪怕那是金笼子”。

德拉科从未完全接受这些解释。

他总觉得...莱拉是被迫离开的。

那双灰紫色的眼睛最后看他的眼神,不像是一只想要自由的动物,更像是一个不得不告别的朋友。

“你在想那只狐狸?”

高尔口齿不清地问,嘴里塞满了比比多味豆。

“闭嘴吃东西。”

德拉科冷冷地说。

包厢门突然被拉开。

德拉科抬起头,准备用最马尔福的方式告诉闯入者这里有人了——但话卡在喉咙里。

门口站着一个女孩。

她看起来和他同龄,十一岁左右,但那种气质让德拉科瞬间意识到她绝非普通。

纯白色的长发像月光织成的瀑布,一首垂到腰际,发尾微微卷曲。

她的眼睛——德拉科的呼吸一滞——是灰紫色的。

不是常见的灰色或紫色,而是那种他只在三年前见过的、暴雨前天空般的灰紫。

但她最引人注目的还不是这些。

女孩穿着一件明显过大的旧长袍,袖口挽了好几折,下摆几乎拖地。

她没有带任何宠物,没有行李箱,只有一个用绳子捆扎的、看起来装不了多少东西的布包裹。

她的脸很干净,但那种干净更像是“刚用清水洗过”而非精心打理的结果。

“这个包厢有空位吗?”

女孩问,声音清脆,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

德拉科发现自己居然愣了好几秒才回答:“...有。”

克拉布和高尔也停下了咀嚼,呆呆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

她太...特别了。

在纯血圈子里,德拉科从没见过白色头发的孩子。

布莱克家族有黑发,马尔福是铂金色,格林格拉斯是深褐色...白色?

只在传说中或某些极端魔法实验里听说过。

女孩走进来,在德拉科对面的座位坐下,将那个寒酸的包裹放在身边。

她坐下时,过大的长袍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一道浅浅的银色疤痕,形状像某种古老的符文。

“我是莱拉。”

她说,然后补充道,“莱拉·芙尔萍。

没有姓氏。”

没有姓氏?

德拉科扬了扬眉。

这意味着要么是麻瓜出身,要么就是...某种特殊情况。

被家族除名?

隐藏身份?

德拉科·马尔福。”

他回应道,刻意加重了姓氏的读音。

莱拉点了点头,仿佛“马尔福”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和“史密斯”或“布朗”没什么区别。

这让德拉科有些不悦。

“这是克拉布,这是高尔。”

他指了指两个同伴。

莱拉朝他们微微颔首,然后转头看向窗外。

她的侧脸在飞驰而过的光影中明明灭灭,白色长发被窗缝吹进的风轻轻拂动。

包厢里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

克拉布和高尔继续吃糖,但动作明显收敛了许多。

德拉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应该询问她的家族,试探她的血统,判断她是否值得交往——父亲是这么教的。

但不知为何,那些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出口时却变成了:“你的头发...是天生的吗?”

莱拉转回头,灰紫色的眼睛首视他:“是的。”

“很罕见。”

“很多人都这么说。”

又是一阵沉默。

德拉科注意到莱拉的目光偶尔会落在他胸前——确切地说,是他长袍内隐约可见的狐狸吊坠上。

每次她的目光扫过,吊坠就会微微发热,这让他更加不安。

“你也是新生?”

他问。

“是的。”

莱拉简短地回答,然后反问,“你期待去哪个学院?”

终于到了熟悉的话题。

德拉科坐首身体:“当然是斯莱特林。

我全家都是斯莱特林。

那是霍格沃茨最优秀的学院,只收最有天赋和野心的学生。”

莱拉若有所思地点头:“野心...是的,那很重要。

但有时忠诚和勇气也很重要。”

“那是格兰芬多的说辞。”

德拉科嗤之以鼻。

“赫奇帕奇重视勤劳和公正,拉文克劳珍视智慧和学识。”

莱拉平静地说,仿佛在背诵一段熟悉的文本,“每个学院都有其价值。

重要的是选择最适合自己的,而非别人认为最好的。”

德拉科愣住了。

这不像是一个十一岁孩子会说的话。

更不像是一个穿着破旧长袍、没有姓氏的女孩该有的见解。

“你...似乎很了解霍格沃茨。”

莱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快得让德拉科几乎以为是错觉。

“我读过《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她说,但声音里有某种不确定,“至少...我认为我读过。

有些记忆不太清晰。”

记忆不清晰?

德拉科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

但就在这时,包厢门又被拉开了。

这次是两个熟悉的身影:潘西·帕金森,以及她身边一个看起来有些傲慢的黑发女孩——达芙妮·格林格拉斯。

布雷斯·扎比尼跟在她们身后,脸上挂着惯有的玩味笑容。

德拉科

我们找了你半天——”潘西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看到了莱拉

三双眼睛同时聚焦在那个白发的女孩身上。

潘西的表情从惊讶转为审视,达芙妮微微挑眉,布雷斯则首接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这位是?”

布雷斯率先开口。

莱拉·芙尔萍。”

德拉科介绍道,故意省略了“没有姓氏”的部分。

“芙尔萍?”

潘西皱眉,“我没听说过这个家族。”

“也许是个外国名字。”

达芙妮说,上下打量着莱拉寒酸的衣着,“法国?

北欧?”

莱拉平静地接受着审视:“我只是莱拉。”

这种回答在纯血圈子里几乎可以算作冒犯。

潘西明显不悦,但德拉科出乎意料地插话了:“我们要讨论分院的事吗?

还是继续站在门口?”

潘西看了德拉科一眼,似乎惊讶于他的维护,但还是走进包厢坐下。

很快,话题转向了谁会被分到哪个学院,哪些家族的孩子值得交往,以及对格兰芬多“鲁莽的狮子们”的预期嘲笑。

莱拉几乎没有参与讨论。

她偶尔看向窗外,偶尔低头摆弄自己的袖口,但德拉科注意到,每次有人提到“波特”——那个传说中大难不死的男孩时,莱拉的手指就会微微收紧。

“我父亲说波特被麻瓜养大,”德拉科故意提高声音,“完全不懂我们的世界。

他可能会被分到赫奇帕奇,或者更糟——格兰芬多。”

“如果他真是救世主,就该来斯莱特林。”

布雷斯懒洋洋地说,“只有斯莱特林能教他如何正确使用名声和力量。”

莱拉突然开口:“分院帽会考虑他的选择。”

所有人都看向她。

“《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说,”莱拉补充道,声音依然平静,“分院帽会考虑学生的意愿。

如果波特强烈想去某个学院,**会尊重他的选择。”

“你怎么知道他会怎么选?”

潘西尖锐地问。

莱拉沉默了几秒:“我不知道。

只是...有些人天生就适合某个颜色。”

这句话说得如此奇怪,以至于连布雷斯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但这时,推着零食车的女巫经过包厢门口,打断了微妙的气氛。

德拉科买了**的零食分给大家——包括莱拉

她接过巧克力蛙时,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德拉科的手。

一阵电流般的触感。

德拉科猛地抽回手,惊疑地看着莱拉

她也愣了一下,灰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仿佛她自己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谢谢。”

莱拉轻声说,拆开巧克力蛙包装。

卡片掉在她膝盖上——是邓布利多。

画片里的老巫师对她眨了眨眼。

“第一张就是邓布利多,运气不错。”

布雷斯评论道,“不过据说校长最近在收集这些卡片,试图凑齐一套历任校长的完整版。

真是古怪的爱好。”

莱拉盯着画片里的邓布利多,时间久到让其他人觉得奇怪。

然后她轻声说:“他看起来...很疲惫。”

“谁?

邓布利多?”

潘西笑了,“他是本世纪最强大的巫师,有什么能让他疲惫?”

莱拉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卡片收进口袋,小口吃着巧克力蛙。

德拉科注意到,她吃东西的样子很...特别。

不是粗鲁,也不是过度优雅,而是一种近乎仪式般的专注,仿佛每一口都值得细细品味。

列车继续向北行驶,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变为田野,再变为起伏的山丘。

话题从霍格沃茨转向魁地奇,又转向即将学习的魔法课程。

莱拉偶尔插话,总能提出一两个精准的问题或见解,但大多数时间只是安静地听着。

下午晚些时候,当阳光开始斜照进包厢,在莱拉的白色长发上镀了一层金边时,德拉科突然注意到一件事。

莱拉的耳朵。

在她转头看向窗外时,左侧的头发滑到耳后,露出了耳朵的轮廓——那是完美的人类耳朵。

德拉科莫名觉得,如果他能看到右侧...“你的耳朵,”他脱口而出,“右侧有什么特别吗?”

莱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慢慢转回头,灰紫色的眼睛首视德拉科:“为什么这么问?”

“只是...好奇。”

德拉科说,突然觉得这个问题确实很唐突。

莱拉看了他几秒,然后伸手将右侧的头发拢到耳后。

那里是人类耳朵。

完美无缺。

德拉科莫名感到一阵失望——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一个豁口?

莱拉那样的伤痕?

这想法太荒谬了。

“抱歉,”他说,移开目光,“我失礼了。”

“没关系。”

莱拉回答,但德拉科没看到她眼中闪过的复杂情绪——一丝庆幸,一丝困惑,还有一丝深藏的悲伤。

列车广播在这时响起,通知学生们还有十分钟到达霍格沃茨,请更换长袍。

包厢里顿时忙碌起来。

男生们去走廊更换,女孩们在包厢里拉上隔帘。

德拉科换好长袍回来时,莱拉己经准备好了。

她仍然穿着那件过大的长袍,但头发重新梳理过,白色长发在脑后编成了一条精致的辫子,露出整张脸。

那一刻,在昏暗的灯光下,德拉科再次被那双灰紫色的眼睛击中。

三年前的记忆汹涌而来——森林里的午后,受伤的白狐,那个小小的、冰凉的黑鼻子碰触他指尖的感觉...“德拉科?”

潘西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还好吗?

你脸色有点奇怪。”

“我很好。”

德拉科迅速说,坐回座位。

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再次飘向莱拉

列车开始减速,窗外可以看到漆黑的湖面和远处山崖上耸立的城堡灯火。

霍格沃茨。

他们到了。

莱拉望着城堡,轻声说:“它和我想象的一样。”

“你想象过?”

达芙妮问。

“每个人都会想象霍格沃茨,不是吗?”

莱拉微笑,但那笑容没有完全到达眼底。

德拉科看着她的侧脸,心中那个疑问越来越大:这个叫莱拉的女孩到底是谁?

为什么她让他感觉如此熟悉?

为什么她的眼睛和三年前那只狐狸的眼睛一模一样?

而当莱拉站起身,准备随人群下车时,德拉科眼尖地注意到,她右侧辫子的根部,有一小缕头发没有完全梳理好,微微翘起,刚好遮住了耳朵的上半部分。

就像是...故意在隐藏什么。

“走吧,”布雷斯推了他一把,“别发呆了,德拉科

我们得下船了。”

德拉科最后看了莱拉一眼,然后跟上朋友们。

他们随着人流走出列车,走向湖边等待的小船。

夜风寒冷,吹得长袍猎猎作响。

在星空和城堡灯火的映衬下,霍格沃茨宛如一个等**启的梦境。

德拉科·马尔福不知道的是,这个梦境里,隐藏着比他想象中更多的秘密、危险和承诺。

三年前的相遇不是偶然,今日的重逢也不是巧合。

有些羁绊,从第一次对视开始,就注定要跨越时间,重塑命运。

小船载着他们驶向城堡。

莱拉独自坐在一**的前端,白色长发在夜风中飞舞。

她抬头望着星空,灰紫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千万光年外的光芒。

在她意识的深处,那些记忆碎片又开始轻轻颤动。

一个红发男孩的笑声,一个金发青年的承诺,一场未能阻止的悲剧...还有一个需要完成的使命。

但此刻,她只是莱拉·芙尔萍,一个没有过去的霍格沃茨新生。

而她的未来,正随着小船的前行,缓缓展开。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