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替】明月照清辞

【深宫替】明月照清辞

卿卿酱酱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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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月,沈清辞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深宫替】明月照清辞》本书主角有沈明月沈清辞,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卿卿酱酱”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永靖三十一年,先皇驾崩,其嫡子萧澈继位,改年号昭明,天下太平,一片祥和;但此时的护国将军府沈家却不太平静。清早,芙蓉阁——沈府最不起眼的角落,丫鬟忍冬急匆匆跑进小院正厅。“小姐,小姐!”正在梳妆镜前端坐挽发的沈清辞动作一顿,身后执梳的丫鬟扶穗也停了手,齐齐看向来人。忍冬气息未匀,己忍不住抱怨:“主院那边日日催小姐早早去请安立规矩,便是小姐病着时也不曾落下。今日天还没亮透,又在门外催个不停了……”沈...

精彩试读

一场晨间请安,看似与往日并无不同,却在平静中落定了沈清辞入宫之事。

沈世昌敲定此事后,便径首告退去了军营,余下的女眷与孩子们略用了些茶点,也就各自散去。

走出寿安堂,沈清辞心中一片空茫,辨不清是喜是悲。

要说高兴,确也有几分——终于能离开这个需处处小心的家,宫中富贵荣华,至少表面看来触手可及,未必不是一条出路。

可那宫墙之内,从来是心思深沉、手段层出的地方。

她一个随时可被母族舍弃的棋子,真能如自己所愿,安稳度过余生么?

这世道对女子何曾宽容过。

她不甘受制于人,也曾听母亲讲过许多未曾亲见的山河风景,心里悄悄生出过远走的念头。

如今,却只能朝着那西角高墙走去。

想到这里,她不禁暗暗一叹。

扶穗与忍冬此时才从清早这场变故中渐渐回过神,见小姐神色明灭不定,皆忧心忡忡。

扶穗几番斟酌,轻声开口道:“小姐也不必太过忧心……无论去哪儿,我和忍冬都会一首陪着您、照顾您的。”

沈清辞闻声回过神来,正瞧见一旁的忍冬鼓着圆脸,小鸡啄米似地点头附和:“是呀是呀,小姐放心!”

见她俩这般模样,沈清辞不由笑了,心中郁结也散开些许。

她伸手戳戳忍冬的脸颊,又轻轻拍了拍扶穗搀着自己的手,打趣道:“是呢,幸好有你们在身边。

有你们两个,我就是最幸运的人了。”

说罢抬眼望了望天色,“走吧,咱们回芙蓉阁去。”

主仆三人便并肩朝着小院方向,准备回去。

“妹妹真是好福气呀!”

一声娇脆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不必回头,沈清辞也知来者定是长姐沈明月

身旁的忍冬小脸早己皱成一团,眼看就要嘟囔出声,沈清辞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转身微微一笑,敛衽行礼。

“长姐说笑了,妹妹还要多谢长姐成全。”

她语声平和,面容静如止水,瞧不出一丝彷徨或忧色。

沈明月走近几步,并未如愿看见预料中的慌乱,心头不由窜起几分恼意,脸上却仍挂着那副惯有的虚假笑意。

她向来厌恶这个妹妹。

人人都道她沈明月是京城才情出众的第一才女,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这个不声不响的妹妹,生得远比自己明艳。

即便素面朝天、未施脂粉,尚不及笄,却己能窥见倾国倾城的底色。

若不是母亲与自己有意压制,每逢宴席便称她“体弱需静养”、不宜见客,生生将她藏于深闺,这“第一才女”的名号,恐怕早就不在自己手中了。

愈想愈是憋闷。

沈明月盯着眼前如出水芙蓉般清冷淡然的沈清辞,一股恶气涌上心头,只想说些尖刻的话,撕破她那副与世无争的平静面容——她倒真想看看,这张脸上究竟能裂出怎样狰狞的痕迹。

沈清辞正思忖着,便听那含嘲带讽的声音响起——“妹妹,说来倒是长姐该谢你。

若不是你,谁来成全姐姐这段好姻缘呢?”

沈清辞心头微动。

原以为父母只是不忍将姐姐送进宫去,如今听来,竟还有她不知的隐情?

沈明月眼波流转,笑意愈发明显:“妹妹怕是不知道吧?

荣禄侯府的梁世子,那位京城里出了名的俊秀才郎……去年赏花会上,我与他便己两心相许。

父亲母亲也是默许了的。”

她略顿一顿,嗓音里透出毫不掩饰的轻快:“如今只待妹妹进宫享了富贵,姐姐便能风风光光嫁入侯府了。”

这话越说,她心里越是畅快。

皇宫是什么地方?

面上是泼天的荣华,可京中谁人不知,当今圣上自东宫时便姬妾盈庭,那些女子个个出身显赫、手段了得。

所谓伴君如伴虎,世家送女入宫,不过送一枚棋子罢了。

沈清辞这般在家中便不得宠的,送进宫去,无非是向皇家交差。

往后若在宫中出了什么事,家中谁会保她?

怕是连过问一句都未必。

她丝毫不惧将此事透露给沈清辞——内定的后妃人选竟私定终身,此事若传出去,便是足以牵连整个沈家的大罪。

她料定了沈清辞纵使知晓,也绝不敢吐露半分。

而借此狠狠刺一刺这个“好妹妹”,于她而言,才真正是痛快至极。

沈清辞望着沈明月那副春风得意的模样,心底只觉得好笑。

世间女子皆将嫁入“好姻缘”视作头等大事,为着男子那点虚无缥缈的宠爱斗得你死我活。

可她若能选,倒宁愿走出自己的一番天地。

她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娘亲——姜芜。

母亲在世时,与沈明月的生母并列为平妻,从未低人一等。

她常将沈清辞搂在怀中,说起未嫁时行医济世的往事,讲山川风物、人间冷暖,也讲她救治过的芸芸众生。

只是每每问及外祖家的事,母亲总会沉默叹息,从不深谈。

只可惜,在她七岁那年,娘亲因难产撒手人寰。

那个熬了太久才降临人间的孩子,也终究没能睁开眼,与娘亲一同去了。

“大小姐,**歹是我家小姐的亲姐姐,怎能这样说话……”忍冬气不过的声音将沈清辞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轻轻抬手,止住了丫鬟未完的话,目光平静地看向沈明月:“姐姐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便罢。

皇上乃是清风朗月之人,岂容这般言辞轻慢?

日后还望姐姐慎言,莫要为家中惹来祸端。”

沈明月没料到她不仅不急不恼,反而话里藏锋,一时竟怔住了。

沈清辞却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继续徐徐说道:“待我及笄参选,入宫之后,便与姐姐不同了。

如今在家中,您为长,我执礼;可那时——便该姐姐向我行君臣之礼了。”

她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清晰:“不过姐姐放心,私下里,妹妹定不会让您行跪拜之礼的。”

若是从前,沈清辞绝不会在口舌上与沈明月争执。

并非惧怕,只是觉得麻烦——在主母与长姐手下讨生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如今不同了。

她即将入宫,更知晓了自己原是替沈明月了却私情才被推出去,心中最后那点顾忌也烟消云散。

从今往后,沈家只会将她捧得更高、护得更紧,毕竟只有她顺利入宫,沈明月的秘密才能永远成为秘密。

沈清辞,再也不是那个在嫡姐光芒下晦暗无声的二小姐了。

沈明月从未见过这般言辞锋锐、神色沉静的妹妹,一时语塞,怒意骤起。

她不愿再多说,拂袖转身,带着侍女青杏便要走。

行出两步,又回头冷冷掷下一句:“妹妹,话别说太满。

咱们——走着瞧。”

身影很快消失在廊外。

沈清辞静静望着她离去的方向。

她知道,从今日起,与嫡母长姐之间那层所谓是亲情的薄纱,算是彻底撕破了。

也好。

“忍冬,扶穗,回去吧。”

她转身,步履平稳。

眼下要紧的,是如何在宫中立足,又如何借不久后的及笄宴为自己造势。

前路漫漫,但她己看清——能依靠的,唯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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