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黑瞎子不喜欢被束缚

但张麒麟知道，黑**是不喜欢被束缚的。

这人天生就带着股散漫劲儿，像野狗，像疯猫，像什么都拴不住的风。

你给他一根绳，他要么咬断，要么干脆拖着你一起跑。

他不喜欢承诺，不喜欢责任，更不喜欢被人管。

“自由”两个字，写在他每一个漫不经心的笑里。

张麒麟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从他第一次在墓道里看见黑**开始，就知道——这个人，是那种宁可被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乖乖跪下的类型。

但没关系。

他的脚步依旧不紧不慢，跟在黑**身侧，像是单纯地同行，又像是在无声地“押送”。

黑**不喜欢被束缚？

那也没什么。

不喜欢，可以慢慢习惯。

不习惯，也可以被一点点磨出来。

张麒麟的眼神很安静，安静到几乎看不出任何波澜。

可在那层平静之下，所有的念头都在一点点成形——他会让黑**接受他的。

接受他的靠近，接受他的触碰，接受他的控制，接受他的一切。

如果黑**一开始是抗拒的，那就先从最细微的地方开始。

从并肩而行，到形影不离。

从“同伴”，到“只能依赖他一个人”的人。

他会让黑**习惯，无论去哪里，身边都有他。

习惯到——没有他，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习惯到——哪怕有人想伸手来抢，黑**也会下意识地往他这边靠。

张麒麟很有耐心。

他活了太久，时间对他来说从来不是问题。

一年不行，就十年。

十年不行，就百年。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把一个人驯养成“只属于他”的样子。

黑**不是喜欢自由吗？

那他就给他一个“看起来自由，实际上什么都在掌控之中”的世界。

外面的人以为黑**还是那个来去如风的黑爷，只有张麒麟自己知道——从某个瞬间开始，黑**的每一步，都己经踩在他画好的圈里。

他会用最温和的方式，让黑**一点点失去“离开他”的能力。

不是粗暴地关起来，不是一上来就锁链加身。

而是——让黑**在不知不觉中，把他当成唯一的依靠。

当成唯一的“安全区”。

当成唯一“不会背叛他”的人。

等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会发现——自己己经离不开张麒麟了。

那时候，就算张麒麟真的给他戴上锁链，他也不会再像现在这样，轻易就想到反抗。

因为习惯，本身就是一种最隐蔽的囚笼。

张麒麟垂下眼，看着脚下被灯光拉长的影子——黑**的影子和他的影子，在地上交叠在一起，像是被人用墨色硬生生揉进了同一块画布。

他很平静地想：没关系。

黑**现在不喜欢被束缚，也不喜欢被控制。

那只是“现在”。

总有一天，他会学会的。

学会在他的身边放松，学会在他的怀里安睡，学会在他的注视下，露出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的表情。

到那时候，黑**就不再是“谁都能叫一声黑爷”的黑**了。

他只会是——张麒麟一个人的。

只属于他的。

只听他的。

只看他的。

只被他一个人触碰，一个人拥抱，一个人控制。

张麒麟眼底的那点阴暗，像水一样慢慢沉下去，却在更深的地方，凝成了一块冰冷的石头。

他很确定——他会让黑**接受他的。

不管用什么方法。

不管黑**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