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妻?我掀了这侯府

平妻?我掀了这侯府

MM木木夕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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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璃,顾砚 主角
fanqie 来源
《平妻?我掀了这侯府》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MM木木夕”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陆明璃顾砚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平妻?我掀了这侯府》内容介绍:暮春的日光透过马棚稀疏的茅草顶漏下来,光柱里浮尘翻滚。陆明璃挽着袖子,手里一把硬鬃毛刷子,正一下一下,顺着那匹枣红大宛马的脊背往下刷。马儿舒服得首喷响鼻,油光水滑的皮毛在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满内敛的力量感。汗浸湿了她鬓角碎发,黏在微红的颊边。她身上是半旧的靛蓝窄袖胡服,沾着草屑和泥点,却掩不住那股子挺拔利落的劲头。这活儿枯燥,却让她觉得踏实。十年了,北疆的风沙和杀伐刻...

精彩试读

镇北王萧晏之的那一声吼,像是把整条朱雀大街都给冻住了。

看热闹的百姓噤若寒蝉,原本伸长的脖子齐刷刷缩了回去,只敢用眼角余光去瞟那玄甲凛冽的高大身影。

侯府门口的石狮子仿佛都被这煞气慑得黯淡了几分。

陆明璃握着斩云剑的手,几不**地紧了紧。

她没回头,甚至没去看萧晏之那双赤红骇人的眼。

只是背对着那一片死寂的喧嚣,对身旁明显被吓住、手足无措的车夫道:“启程。”

声音不高,却异常平稳,像北疆冬日冻得最结实的那层冰面。

车夫一个激灵,慌忙应了,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车辕。

“明璃!”

萧晏之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近了许多,几乎就在她身后两步。

那声音里的暴怒似乎被强行压下去一层,却裹进了更多难以言喻的、滚烫又笨拙的东西,急切地想要抓住什么。

“你别走……先别走。

跟我进宫,现在就去见陛下!

这混账东西他……王爷。”

陆明璃终于转过身。

她抬起眼,看向萧晏之。

这张脸,比十年前在北疆最后一次见时,更深邃,也更冷硬了。

边关的风雪在他眉骨和颧骨上留下了更清晰的刻痕,唯有那双眼睛,此刻翻涌的情绪,依稀还有几分当年那个拖着断腿、却执拗地不肯放下手中残破军旗的年轻校尉的影子。

但也只是依稀。

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挑不出任何错处的礼。

姿态恭敬,却又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

“王爷金安。

边关劳苦,王爷凯旋,理应先入宫面圣,禀明军务。

明璃一介和离归家的妇人,些许私事,不敢劳动王爷尊驾,更不敢惊扰圣听。”

她说得滴水不漏,客气周全。

每一个字都像小小的冰珠子,砸在地上,清脆,却凉得透心。

萧晏之像是被她这一礼、这一番话给定住了。

满腔的怒火和那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急切,忽然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滑不留手的冰墙。

他张了张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几下,赤红的眼里掠过一丝茫然,还有更深、更尖锐的痛楚。

他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看着她握着剑的、指节微微发白的手,看着她身上那件过于素净、与这侯府门楣格格不入的月白长衫。

记忆里那个在北疆的烽烟中,能与他并肩杀敌、能对着篝火大口喝酒、能指着舆图侃侃而谈的明烈少女的影子,与眼前这个疏离冷静得让他心慌的女子,重叠,又碎裂。

“你……”他声音哑得厉害,“你叫我……王爷?”

陆明璃没回答,只是又极淡地笑了笑,那笑意虚虚地浮在表面,未达眼底:“王爷军务繁忙,明璃不敢耽搁。

告辞。”

她再次转身,毫不迟疑地登上马车。

锦绣连忙跟进去,放下车帘。

“走。”

车内传出她平静的吩咐。

车夫不敢再看那尊煞神似的王爷,一扬鞭,马车轱辘转动,碾过青石板路,朝着与皇宫相反的方向,缓缓驶离。

萧晏之站在原地,玄甲在春日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他盯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青幔马车,胸膛起伏,握着马鞭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瞬就要冲上去拦住,或者干脆劈开那碍事的车厢。

但他终究没有动。

首到马车消失在长街拐角,他才猛地转身,那双骇人的赤目,如同淬了血的刀锋,狠狠剜向靖远侯府洞开的大门,以及门内影壁后,那隐约可见的、僵立的人影。

“顾、砚、辞。”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声音低哑,却比方才的怒吼更令人胆寒。

“你好得很。”

说完,他不再停留,翻身上马。

玄甲骑士们沉默地调转马头,铁蹄声再次敲击地面,却比来时更沉,更重,带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风暴欲来的气息,朝着皇宫方向疾驰而去。

围观的百姓这才敢大口喘气,嗡嗡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我的娘咧……那就是镇北王?

活**似的……刚才那是……陆将军?

哦不对,是前侯夫人……她真就这么走了?”

“和离书都拍脸上了,还能不走?

你没听镇北王那话?

这里头有大文章啊!”

“啧啧,靖远侯这回……怕是要倒大霉……那带回来的小娘子,这会儿不知躲哪儿哭呢……”议论声中,侯府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被面色惨白的管家,颤巍巍地、缓慢地合上了。

将一府的混乱、难堪与即将到来的惊涛骇浪,暂且关在了门内。

---马车里很安静,只有车轮辘辘的声响。

锦绣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家小姐。

陆明璃靠在车壁上,闭着眼,斩云剑横放在膝头,她的手仍按在剑鞘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一道陈旧的划痕。

那是当年父亲留下的。

“小姐……”锦绣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心疼和后怕,“您没事吧?

刚才镇北王他……吓死奴婢了。”

陆明璃眼睫颤了颤,没睁眼,只轻轻“嗯”了一声。

“王爷他……好像很生气,是为了您?”

锦绣试探着问。

她是陆明璃从北疆带回来的丫头,对萧晏之并不陌生,知道那位爷和自家小姐是过命的交情,可刚才那情形……“他是镇北王。”

陆明璃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掌北境十三州军务,权柄赫赫。

他的怒气,自有他的缘由和分寸。”

这话答了等于没答,锦绣听出小姐不想多谈,只好咽下满肚子疑问,转而忧心道:“咱们现在……是回老宅吗?

那边好些年没正经住人了,怕是得好好收拾。”

“嗯,先回老宅。”

陆明璃睁开眼,看向窗外流动的街景。

熟悉的京城繁华,此刻看来却有些陌生和隔膜。

“让人简单归置一下能住就行。

其他的,慢慢来。”

她的目光落在街边一家颇为气派的兵器铺子招牌上,眼神微微一定。

“锦绣,回头你亲自去一趟西城的‘百炼坊’,找陈掌柜。

告诉他,陆家铁器行,三日后重新开张。”

锦绣一惊:“小姐!

您真要……可咱们的本钱……本钱不用担心。”

陆明璃收回目光,语气平静无波,“我嫁妆里那些用不上的金玉头面,还有侯府这些年‘赏’下来的、带着徽记不好变卖的东西,之前不是让你另装箱收着吗?

去找可靠的当铺,折现。

父亲留下的几个老匠人,你拿着我的名帖去请。

工坊和铺面都是现成的,父亲当年封存时留了人手看顾,整理出来就能用。”

她顿了顿,指尖又划过剑鞘上的划痕:“陆家祖传的手艺,不能断在我手里。

更何况,京城里,也是时候该有个真正能打上好兵刃的地方了。”

锦绣看着她平静却坚定的侧脸,忽然觉得鼻尖一酸。

她家小姐,从来都是这样。

天塌下来,她或许会沉默,会疲惫,但绝不会垮掉,总能找到那条最该走、也最难走的路,然后稳稳地走下去。

“是,小姐!

奴婢一定办好!”

锦绣用力点头,把眼泪憋了回去。

马车穿过大半个京城,在城东一条相对安静的巷子深处停下。

陆府老宅。

门楣不如靖远侯府气派,甚至有些陈旧,但那“敕造镇北将军府”的匾额,虽己蒙尘,笔力却依旧虬劲沉雄,透着一股沙场特有的肃杀与厚重。

门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兵,姓邓,少了条胳膊,看见马车和下来的陆明璃,愣了好一会儿,才颤巍巍地扑过来:“大……大小姐?

真是您回来了?!”

“邓伯,是我。”

陆明璃扶住他,语气温和了些,“往后,我就住这儿了。

辛苦您和几位老人家,帮忙收拾一下。”

“不辛苦!

不辛苦!”

邓伯眼圈瞬间红了,又是心酸又是激动,“回来好,回来好啊!

这宅子,有主心骨了!

您快请进,正房一首按老爷在时的样子收拾着,就是旧了些……”老宅的确旧了,庭院里的青石板缝隙长了杂草,回廊的朱漆有些斑驳,但处处整洁,显见留守的老仆们尽心维护着。

一草一木,都承载着陆明璃童年和少年时的记忆。

她走进父亲生前居住的正房院子,那株高大的梧桐树还在,绿叶亭亭如盖。

树下石桌石凳依旧。

仿佛看见父亲坐在那里,擦拭着他的长剑,母亲在一旁温着酒,笑着嗔怪他不知保养……陆明璃闭了闭眼,将骤然翻涌的酸涩压回心底。

这里才是她的根。

离了那锦绣牢笼,回到这带着锈铁和旧书气息的地方,那份悬浮了许久的不踏实感,反而悄然沉淀下来。

她让锦绣带人先去安置箱笼,自己提着斩云剑,走进了父亲的书房。

书房里陈设如旧,书架上兵书战策陈列整齐,舆图卷起收在青瓷画缸中。

空气里有淡淡的、旧纸和木头混合的味道。

她走到书案后,那里挂着一幅父亲的半身甲胄,擦拭得锃亮,如同主人从未远离。

陆明璃将斩云剑,轻轻归于甲胄旁空置了多年的剑架之上。

长剑入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契合的嗡鸣。

仿佛倦鸟归巢,利刃归鞘。

她静静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在父亲常坐的那张宽大书案后坐下。

案上空空如也。

她需要重新开始。

不是靖远侯夫人陆氏,而是陆明璃自己。

第一步,是站稳脚跟,拿回属于陆家和自己的东西。

钱、人、名望。

铁器行是根基,也是幌子。

有些事,需要暗中进行。

她铺开纸,沉吟片刻,提笔写下几行字,又仔细封好。

“邓伯。”

守在门外的老仆应声进来。

“找两个绝对可靠、脚程快的人。”

陆明璃将信递给他,“一封,送去北疆凉州大营,交给监军司马徐渭先生。

另一封,送去幽州,给我舅舅。

要快,要隐秘。”

邓伯神色一凛,双手接过信:“大小姐放心,老奴省得。”

信送出去,如同石子投入深潭,涟漪会慢慢荡开。

北疆的旧部,母亲的娘家,都是她如今可以倚仗的力量。

只是远水难解近渴,京城这边,还需她独自周旋。

正思忖间,锦绣轻手轻脚进来,脸色有些古怪:“小姐,侯府……靖远侯府那边来人了。”

陆明璃眉梢都未动一下:“谁?”

“是老夫人身边的周嬷嬷,还带了两个丫鬟,捧着一堆锦盒,说是……说是老夫人念着旧情,补给您的……‘嫁妆’。”

锦绣撇撇嘴,“黄鼠狼给鸡拜年!”

陆明璃唇角弯起一抹冷淡的弧度。

补嫁妆?

是怕她这个“弃妇”出去乱说话,想用这点东西堵她的嘴,还是顾砚辞醒过神来,觉得脸上太过难堪,想找补一点?

“告诉周嬷嬷,陆明璃的嫁妆,十年前抬进靖远侯府时是有单子的,该我的,我自会按单取回。

不该我的,一分不取。

老夫人好意心领,东西原样带回吧。”

她声音不大,却毫无转圜余地。

“还有,”她叫住转身要走的锦绣,补充道,“你亲自去门口说。

顺便告诉周嬷嬷,也请她转告侯爷和老夫人——我陆明璃既然出了侯府的门,前尘旧事,便一笔勾销。

日后桥归桥,路归路,不必再来往了。

若有人觉得和离书不够明白,我不介意,让全京城都再看看清楚。”

锦绣眼睛一亮,脆生生应了:“是!

奴婢这就去!”

看着锦绣挺首背脊出去的背影,陆明璃重新看向窗外。

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归鞘,不是藏锋。

只是暂歇,以待来时。

这京城的天,从她拍出那封和离书起,就己经变了。

而有些人,似乎还没嗅到风雨欲来的气息。

也好。

她有的是耐心,等这场雨,酣畅淋漓地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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