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三千太上忘情

大道三千太上忘情

餌塊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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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阿尘 主角
fanqie 来源
《大道三千太上忘情》中的人物胡三阿尘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玄幻奇幻,“餌塊”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大道三千太上忘情》内容概括:在浩瀚无垠的九霄云海之上,悬浮着一座终年笼罩在紫金霞光中的仙山,名为“太上忘情宗”。此宗以绝情断欲、证道飞升为最终追求,门规森严,弟子皆修习《太上忘情录》,须历经七劫,方可窥见大道门径。通往宗门的主道是一条笔首的“断尘阶”,由整块寒玉砌成,九千级台阶没有任何弧度或装饰,一级一级,精确得像是用尺规丈量过。阶上没有青苔,没有落叶,连飞鸟的爪印都寻不见——活物在此地本能地避开。两侧立着与山石同色的石柱,...

精彩试读

大乾王朝,青州府,临川县。

时值隆冬,大雪封山。

破旧的山神庙里,篝火噼啪作响,勉强驱散着刺骨寒意。

一群衣衫褴褛的流民蜷缩在角落,面色青紫,眼神麻木。

他们是从北边逃荒来的,家乡遭了百年不遇的蝗灾,又逢边关战乱,不得不背井离乡。

庙角,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穿着单薄破旧的棉衣,脸上脏污,但一双眼睛却清澈得惊人,只是此刻充满了茫然。

我是谁?

这是哪里?

记忆一片空白,只有一些最基本的常识和语言能力残留。

他低头看着自己冻得通红、生满冻疮的手,又看看周围陌生的环境和人群,一种深切的恐慌与孤独攫住了他。

“嘿,小子,发什么呆?

过来烤烤火,别冻死了。”

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裹着件打满补丁的皮袄,虽然也面有菜色,但眼神还算活泛。

他旁边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正用缺口的瓦罐煮着些什么,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草根树皮的气味。

少年迟疑了一下,挪了过去。

篝火的温暖让他僵硬的身体稍微活络了些。

“谢谢。”

他低声道,声音有些沙哑。

“谢啥,都是苦命人。”

络腮胡汉子打量着他,“瞧你细皮嫩肉的,不像咱乡下人,咋也落到这步田地?

家里人呢?”

少年摇头,眼神更加茫然:“不记得了……我好像,什么都忘了。”

老妇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怕是逃难时撞坏了脑袋,可怜见的。”

她盛了半碗黑糊糊的汤水递过来,“喝点吧,暖暖身子,是些野菜根和观音土熬的,垫不了饥,但能活命。”

少年接过,那汤水浑浊苦涩,难以下咽,但他还是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

一股微弱的暖流从胃里升起。

“叫我胡三就行,这是我娘。”

络腮胡汉子咧嘴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咱们是从北边黑水郡逃过来的,家里田地被蝗虫啃光了,官府的税还照收,实在活不下去。

打算往南边去,听说江南那边富庶,或许有条活路。

你呢?

打算去哪?”

少年捧着碗,看着跳跃的火光,摇了摇头。

他没有过去,也不知未来在何方。

“要是没地方去,就跟咱们一块走吧。

这世道,一个人太难。”

胡三娘,也就是那老妇,温和地说。

她眼中有着一种历经苦难后仍未完全泯灭的慈悲。

少年心中某处微微一动。

这种毫无来由的、陌生人给予的微小善意,让他冰冷空茫的心底,注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流。

他点了点头,低声道:“好。”

“你叫啥名儿总记得吧?”

胡三问。

少年皱眉思索,脑海中却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仿佛镌刻在灵魂深处的字眼。

“尘……我叫,阿尘。”

他下意识地说。

接下来的日子,阿尘便跟着胡三母子,随着这支稀稀拉拉的流民队伍,在冰天雪地里艰难地向南跋涉。

饥饿、寒冷、疾病时刻威胁着每一个人。

沿途偶尔能遇到一些村落,但大多闭门拒客,富裕些的或许会施舍一点残羹冷炙。

胡三有一身力气,偶尔能在路上帮人扛活换点吃的,总是先紧着母亲和阿尘

阿尘身体不算强壮,但他学习能力极强,很快学会了辨识一些可食用的野菜、树根,甚至如何设置简单的陷阱捕捉小动物。

他话不多,但观察敏锐,常常能提前发现天气变化或找到相对安全的歇脚处。

胡三娘待他极好,把自己省下的口粮偷偷塞给他,晚上宿营时,总会把最避风的位置让给他,像对待自己的孩子。

一日,队伍经过一片被大雪覆盖的树林时,遭遇了狼群。

饥饿的绿眼睛在昏暗的林间闪烁,流民们惊恐地聚拢在一起,手持木棍、石块,瑟瑟发抖。

胡三挡在最前面,握着一根粗树枝,额头冒汗。

狼群缓缓逼近,一头格外雄壮的头狼低吼着,作势欲扑。

就在这时,阿尘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或许是看到胡三娘惊恐地将他和胡三往后拉的模样触动了他。

他猛地向前一步,并非有什么高深武艺,而是凭借一种近乎本能的、对周围环境的精确把握,捡起地上几块边缘锋利的石片,用尽全力,以一种奇异的角度掷出!

石片破空,竟发出尖锐的啸音,精准地击中了头狼的前腿和鼻梁!

头狼惨嚎一声,攻势一滞。

流民们趁机大声呼喊,挥舞手中的东西,狼群犹豫了片刻,在那受伤头狼的带领下,缓缓退入了密林深处。

危机**,众人都松了口气,看向阿尘的目光带上了惊奇和感激。

胡三更是用力拍着他的肩膀:“好小子!

没看出来,还有这一手!”

阿尘自己也有些发愣。

刚才那一瞬间,他的手、眼、心力仿佛达到了某种完美的协调,那种感觉……似曾相识,却又缥缈无踪。

他摇了摇头,只当是情急之下的爆发。

经历了狼群事件,阿尘在流民中小有声望,胡三母子对他更加亲近。

然而,好景不长。

长期的营养不良和严寒,让胡三娘本就虚弱的身体垮了下去。

她开始持续高烧,咳嗽不止,最后甚至咳出血丝。

缺医少药,粮食殆尽,队伍里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胡三急得眼睛赤红,却毫无办法。

一天夜里,胡三娘把阿尘叫到身边,握着他冰凉的手,气若游丝:“阿尘啊……娘……怕是熬不过去了。

三儿性子莽,但心是好的……以后,你们俩要互相照应……好好的,活下去……”阿尘看着她慈祥而黯淡的眼睛,心中涌起巨大的悲痛。

这种即将失去亲人的痛苦,如此真切,如此尖锐,让他浑身发冷。

他紧紧回握住老妇干枯的手,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记忆空白的流浪少年,而是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名为“亲情”的牵绊。

“娘……您别这么说……”他哽咽着,像真正的儿子一样呼唤。

胡三娘费力地抬手,想擦掉他的眼泪,手却无力地垂下。

她最后看了一眼守在另一侧、满脸泪痕的儿子胡三,嘴角似乎想扯出一个安慰的笑,却终于没能成功,缓缓闭上了眼睛。

篝火噼啪,雪花无声飘落。

山神庙里,响起胡三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以及阿尘无声的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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