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我成了竹马的下属

回国后,我成了竹马的下属

圆了个球球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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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妍,陆承宇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回国后,我成了竹马的下属》,大神“圆了个球球”将陈妍陆承宇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回国后我成了竹马的下属回国第一天,爸妈就把我的简历塞给了竹马的公司。我拿着录取通知,眼睁睁看着昔日玩伴变成冷酷上司。他对我公事公办,却在团建酒后扣住我的手腕:“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我反唇相讥:“那你呢?我寄给你的信,为什么一封都没回?”第二天,他桌上摆着褪色的信封。背后是一整箱未拆的信,邮戳时间停在我离开的那年。---机舱广播响起,标准的女中音切换成中文,提醒旅客系好安全带,飞机即将降落在浦东国...

精彩试读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电脑主机运行发出的轻微嗡鸣,敲打着陈妍的耳膜。

她背对着那扇玻璃墙,僵硬地坐在工位上,指尖冰凉,与咖啡杯壁的余热形成刺痛的反差。

褪色的蓝信封,沉甸甸的旧纸箱……那些她曾投注了无数忐忑、思念、乃至最后是愤怒与失望的笔迹。

原来早己穿越重洋,安然抵达,却被他如此沉默地、近乎囚禁地收在了一隅。

为什么?

陈妍,早啊!”

同事小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晨起的活力,瞬间打破了办公室里诡异的寂静。

陈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头,脸上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微笑:“早,小张。”

“脸色怎么有点白?

没休息好?”

小张一边开电脑一边随口问。

“可能吧,昨晚睡得不太踏实。”

陈妍含糊道,借着低头整理桌面的动作,避开了对方探究的目光。

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扫向斜前方。

百叶窗的缝隙里,陆承宇的身影依旧端坐着,他的手似乎己经离开了那个信封,正握着一支笔,在文件上写着什么。

侧脸线条冷硬,看不出丝毫情绪。

昨天团建夜里的质问、他眼中的怒火与愕然、紧攥她手腕的力度……与眼前这个冷静自持、仿佛无事发生的陆总重叠在一起,割裂得让人心慌。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把信拿出来,是终于打算拆开看了?

还是……仅仅因为昨晚她的质问,才将它们翻检出来,作为一种无声的回应,亦或是警告?

整整一个上午,陈妍都心神不宁。

市场部经理李薇交代的几项工作,她反复核对了三西遍才敢提交。

去茶水间倒水,路过总经理办公室门口,心脏都会漏跳一拍。

那扇厚重的木门紧闭着,隔绝了里外的一切声响和视线。

午休时间,她没什么胃口,拒绝了同事一起吃饭的邀请,独自留在工位。

办公室里人渐渐少了,安静下来。

她又忍不住看向那边。

百叶窗被完全拉上了,什么也看不见。

下午,部门例会,陆承宇照例参加。

他坐在主位,听着汇报,偶尔**或指示,言简意赅,语调平稳。

从头到尾,他的目光没有在陈妍身上多停留一秒,仿佛昨天夜里的冲突和今早桌上那触目惊心的“证据”从未存在过。

陈妍低着头,笔尖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划着凌乱的线条。

她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来自主位的方向,沉甸甸地笼罩着整个会议室,也笼罩着她。

他越是平静,她心里那根弦就绷得越紧。

快要散会时,陆承宇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随即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陈妍身上。

陈妍,”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正在收拾东西的几个人都停下了动作,“你留一下。”

陈妍指尖一颤,笔差点滚落。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那里面依旧是一片深潭,波澜不惊。

“是,陆总。”

其他人交换着意味不明的眼神,迅速离开了会议室。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空间陡然变得逼仄,只剩下他们两人,隔着长长的会议桌。

陆承宇没有立刻说话,他向后靠进椅背,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极轻地敲击了两下。

目光落在陈妍脸上,带着一种审慎的、评估的意味。

“上周让你复核的市场数据报告,”他终于开口,说的却是完全不相干的工作。

“有几个来源标注不够清晰,测算模型的假设条件也需要再明确,李薇没跟你说清楚要求?”

陈妍一怔,准备好的应对他质问“信件”的腹稿全堵在了喉咙里。

她定了定神,回答:“李经理说清楚了,是我疏忽,复核的时候没有追根溯源,下次会注意。”

“在公司,任何‘疏忽’都可能带来实际损失。”

陆承宇的语气很淡,却重若千钧。

“尤其基础工作,更需要严谨,瀚海不养闲人,也不接受重复犯错。”

这话近乎严厉,带着上司对下属毫不容情的敲打。

陈妍的脸颊微微发热,不知是窘迫还是别的什么。

她挺首背脊:“明白了,陆总,我会重新核对,下班前提交更正版本。”

陆承宇点了点头,似乎就此放过这个话题。

但就在陈妍以为谈话结束,准备起身时,他忽然又开口,话题陡转:“昨晚你喝多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陈妍心口一紧,抬眼看他。

他也正看着她,眼神深邃,那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

不再是会议时的公事公办,但也绝非昨晚的激烈失控,是一种更复杂、更难以解读的情绪。

“有些话,”他顿了顿,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是斟酌过,“酒醒之后,就该忘了。”

陈妍的呼吸滞住了。

他是在指她的质问,还是他自己的失控?

亦或两者都有?

他用这种方式,轻描淡写地,想把昨晚那一页翻过去?

连同今早她看到的那些信?

一股无名火混着委屈,倏地窜了上来。

他凭什么?

凭什么擅自决定什么该记住,什么该忘记?

凭什么把她那些石沉大海的信件藏起来,现在又用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来“处理”酒后失言?

“陆总指的是什么话?”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是我问您为什么不回信的那些话,还是……您问我为什么不告而别的那些话?”

陆承宇的眼神骤然一沉,方才那点难以捉摸的流动瞬间冻结,重新覆上寒冰。

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会议室里的空气再度凝固,温度骤降。

他看着她,看了足足有五六秒。

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强装的镇定,看到她内里的狼狈。

然后,他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唇角,那不是一个笑,毫无温度,甚至有些冷峭。

“看来你没忘。”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压迫感,“也好。”

他绕过会议桌,朝门口走去。

经过她身边时,脚步略停,没有看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清:“那就记住,陈妍

在这里,你只是瀚海的员工。”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步伐稳健,背影决绝。

门在陈妍面前缓缓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她独自留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方才强撑的气势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冰冷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他只是想提醒她,如今彼此的身份和界限。

那些过往,那些信件,那些未解的疑问和伤痕。

在他划定的“上司与下属”的规则面前,都不值一提,甚至……是需要被清除的干扰。

陈妍慢慢坐回椅子上,手指冰凉。

她望向刚才他坐过的位置,那里空空如也。

可他今早为什么要把那些信拿出来?

如果真的想彻底划清界限,让往事如烟,又何必让它们重见天日,恰好……落在她眼里?

这个男人,她以为一起长大足以让她了解,如今却隔着一层又一层看不透的迷雾。

冷漠是他的盔甲,那偶尔泄出的激烈情绪又是什么?

那些被尘封的信件,到底是他的负累,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答案。

但有一点很清楚:在他明确构筑的职场壁垒之后,那些横亘在过去的谜题,她或许,需要用自己的方式去找寻答案了。

至少,为了当年那个在异国他乡,一次次满怀希望投递信件,又一次次失望的、曾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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