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儿的眼角。
我的心被猛地揪住，痛到无法呼吸。
愤怒的火焰从胸腔深处，瞬间窜上了我的头顶。
我看见爸妈。
他们像两尊大佛，稳稳地坐在餐桌旁。
电视机里的戏曲咿呀作响，他们正心安理得地看着。
林父，林德海，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个核桃。
林母，王兰，她正在用牙签剔着牙缝，脸上是餍足的表情。
他们的目光，甚至没有波动，完全无视厨房里忙碌的妻子和哭泣的孙女。
他们就那样坐着，等着。
等着儿媳妇将热腾腾的饭菜，恭恭敬敬地端到他们面前。
我一直以为，我每月上交两万块钱。
家里一切都会被安排妥当。
他们本该颐养天年，妻子本该被照顾。
我的女儿，我的心头肉，她不该受这份委屈。
我冲进厨房。
我的声音，带着无法压抑的颤抖和冰冷：“苏晴。”
苏晴猛地转过头，看到我的瞬间，她的眼睛里闪过震惊和委屈。
她想说些什么，嘴巴微张，却又闭上。
我从她怀里，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抱走了女儿。
女儿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是那样轻。
她的脸颊，瘦了一圈。
指尖触及她皮肤的瞬间，我的心房像是被刀锋割裂。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里那种极度饥饿而带来的虚弱。
我抱着女儿，径直走向餐桌。
我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冰面上。
周身散发着森冷的寒气。
我站在他们面前，将女儿抱得更紧。
女儿懵懂地抬头看着我，小手抓着我的衣领。
我扫视着爸妈，那目光，像了冰的刀子。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凿出来。
“不会带孙女，还在这里干嘛？”
“都给我搬走！”
我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空气里。
林父猛地一拍桌子，那声响，像一声惊雷。
“林帆！你长本事了！”
“怎么跟你老子说话呢！”
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怒，仿佛我的话语是对他至高无上权威的挑衅。
林母瞬间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刺耳而又尖利。
“天杀的啊，这儿媳妇果然是狐狸精！”
“刚回来就把你儿子迷得团团转，竟敢往外赶自己的亲爹妈！”
她的手指直指苏晴，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