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退婚后,我成了京城第一舞妓
竹马上门提亲当天,
他掐着我的腰,轻哄着我褪去青涩。
“乖,再放开些,让我好好疼你。”
可就在我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寝殿的屏风骤然倒下。
屏风那边,坐满了京城里的纨绔看客。
第二天,京城里传遍了我**至极的**画册与流言。
我堂堂尚书府嫡女身败名裂,他却落得个**浪子的美称。
退婚那天,他只留下两句话:
“当初我妹被山贼折磨的时候,你哥也是这样在一旁冷眼看着。”
“现在也该轮到你试试这种滋味了,沈安然,这是你欠我的!”
爹娘为了避嫌,将我这败坏门风的嫡女赶出了家门。
哥哥气不过,上侯府找他要说法,却被他的府卫打断了腿,
最后在回家的路上惊了马,跌下山崖成了活死人。
走投无路的我,为了给哥哥买**的百年灵药,真的活成了京城权贵的阶下玩物。
三年来,我辗转在京城权贵的卧榻之上,用自尊换取赏银。
直到三年后,我敲响了京城第一楼摘星楼的顶层雅阁。
对着房里多年未见的男人,我盈盈一笑,
“侯爷,想让奴家怎么伺候?”
......
“西域舞娘装还是教坊司的薄纱?”
我拎着手里的黑色锦盒,冲着门内的傅砚辞弯起眼角。
他死死盯着我的脸,眼底的厌恶满得快要溢出来。
“我建议是舞娘装哦,布料少,够香艳,侯爷~”
我甜腻腻地拉长了尾音。
傅砚辞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猛地将我扯进雅阁。
砰地一声扣上红木门。
他力气极大,直接将我狠狠甩在玄关的雕花木壁上。
“三年不见,你真把自己卖成**了?”
他死死捏着我的下巴,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忍着剧痛,保持着勾栏里最完美的风尘微笑,
“赚钱嘛,爷们开心就好。”
他嫌恶地甩开手,仿佛碰了什么恶心的垃圾,抽出一张雪白的绢帕用力擦拭手指。
“早就听说京城里新出了个给钱就能玩的**玩意儿,我嫌脏,从来没去打听过。”
“直到前两天,我去王公爵府上谈事。在他花厅的地上,看见了这个。”
一枚眼熟的东珠发夹被他狠狠砸在我的脚边。
发夹磕在青砖上,碎了两颗名贵的珍珠。
我瞥了一眼,满不在乎地用绣花鞋尖踢开,
“一枚发夹而已,劳烦小侯爷费心了。”
傅砚辞额角青筋暴起。
“一枚发夹而已?沈安然,那是本侯当年亲手给你......”
“侯爷,叙旧就不必了。”
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话,从黑色锦盒里抽出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
“你还没回答我,到底选哪件。”
我拿着纱衣在他胸口蹭了蹭:“对了,还有一套医女装哦,但这个要加银子~~”
啪!
我被打得偏向一侧,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偏着头,恍惚了一秒。
以前我哪怕是不小心磕红了膝盖,他都要心疼得红眼,捧在手心里吹半天。
现在,他大概恨不得亲手掐死我吧。
我抹去唇角的血丝,笑着拉开随身的锦囊。
“侯爷要是喜欢这种调调,也行。”
我掏出一根黑色的短柄马鞭,直接塞进他的手里。
“但这是另外的价格。”
傅砚辞死死盯着手里的马鞭,怒极反笑。
“好好好。”
他咬着牙,连说了三个好,
“喜欢给人当狗是吧?有钱什么都肯做是吧?好极了!”
他猛地推开雅阁面向中庭的两扇雕花大窗,下面是京城公子哥们聚宴的大堂。他直接冲着楼下大喊了一声,引得数百人齐齐抬头看来。
楼下瞬间炸开了锅。
“哟,傅小侯爷,大半夜的给兄弟们赏**啊?”
“旁边那是谁?身段够绝的啊!”
傅砚辞将屋内的烛火拨到最亮,让人群精准无误地看清了我的脸。
他从袖中掏出一沓大通钱庄的银票,狠狠砸在我的胸口。
“十万两。”
他指着地上的舞娘装和一根带有皮质项圈的铁链。
“穿上它,戴上狗链,对着楼下的看客爬过去学狗叫。”
楼下的公子哥们看清我的脸,瞬间沸腾了。
“这不是那个出名的玩物沈家嫡女沈安然吗?”
“这女人就是抗造,叫两声听听!”
我低头看着掉在地毯上的那沓银票。
十万两,够我哥哥在回春堂的天字号房里多用半年的百年雪参汤。
我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我蹲下身,捡起那些银票叠好,小心翼翼地塞进肚兜里。
然后我当着楼下几百号人的面,毫不犹豫地褪下了自己的外袍。
我捡起地上的皮质项圈,双手撑开,直接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然后四肢着地,一步步朝着傅砚辞的云头锦靴爬去。
“够了!”
傅砚辞一把推开我,转身将桌上的名贵茶盏摔得粉碎。
“这样作践自己你很过瘾是吗!”
我却只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
“侯爷,您觉得过瘾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