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了你七年

叫了一声，声音发抖，“我们结婚吧。”
他的背僵了一下。
“医生说，我不能再流产了，”她盯着他的后脑勺，“我们结婚吧，把孩子生下来。我可以再省一点，我还可以加班，我们——”
“睡吧。”他说。
她没再说话，眼泪流进枕头里，凉的。
## 三
日子还是那样过着。林知夏每天上班、下班、做饭、等他回来。她开始偷偷攒钱，每一分都省着。她不再买新衣服，不再和朋友聚餐，中午带饭盒，晚上回家吃。同事说她太抠了，她笑笑不说话。
她心里有一个计划：等攒够了钱，买一个戒指，然后正式向他求婚。她不在乎谁主动，她只想要一个家。
那年秋天，她发现自己又怀孕了。
这是第五次。
她拿着验孕棒，在卫生间里站了很久。脑子里嗡嗡的，什么也想不清楚。她想起医生的话——“以后可能很难怀孕了”——可她还是怀上了。
这个孩子，她想留下来。
但她不敢直接告诉陈屿。她怕他像前四次一样，沉默，然后说“睡吧”，然后陪她去医院。她知道他不是不爱她，他只是怕，怕养不起，怕给不了她好日子。可他不知道，她什么都不在乎，她只在乎他。
她决定先攒够钱，买好戒指，再告诉他。
她算过，戒指需要三万五，她已经有了一万八。再攒两个月就够了。到那时孩子才三个月，还来得及告诉他，还来得及结婚，还来得及把孩子生下来。
她每天都摸着肚子，对里面那个小小的生命说：再等一等，妈妈很快就能把你留下来了。
## 四
可她没有等到那一天。
两个月后，她攒够了钱，买好了戒指。那天下班，她特意绕到商场，在珠宝柜台前站了很久。柜员把戒指拿出来，银色的，镶着一颗小小的碎钻，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握在手心里，硌得生疼，心里却暖得像要化开。
那天晚上，她做了他爱吃的菜，等他回来。
十点，十一点，十二点。
他没有回来。
她打他电话，关机。发微信，不回。她坐在床边，看着那枚戒指，安慰自己：他可能在加班，建筑事务所经常通宵。
第二天，第三天，**天。
她找遍了他所有可能去的地方，问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