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的项目,皇上别插手

来源:fanqie 作者:澜岚南 时间:2026-03-19 02:00 阅读:16
本宫的项目,皇上别插手(苏晚晚陈玉蓉)完本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本宫的项目,皇上别插手(苏晚晚陈玉蓉)
殿前对答,我把皇帝整不会了------------------------------------------。,一抬头,就被眼前的阵仗震住了。,高得望不到顶。门口站着两排带刀侍卫,一个个跟复制粘贴似的,面无表情,眼神凌厉。往里走,是一个接一个的院子,一道接一道的门,每个门口都站着太监宫女,见了人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看着,看得人心里发毛。:这规模,搁现代,得是那种进门要刷三次卡、过两道安检、还得有人领着才能找到工位的超大型互联网总部。,小声嘀咕:“大厂,绝对的大厂。嘀咕什么呢?”走在前面的陈玉蓉回头瞪她一眼,“别丢人现眼,跟紧了。”,老老实实跟着。,被领到一个偏殿里候着。殿里已经坐了几十个秀女,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在整理衣裳,有的在低声说话,有的紧张得脸都白了。,开始观察。,穿得最光鲜,头上插的金钗能晃瞎人眼,说话声音也最大。这是顶级白富美圈层,家世起码三品以上。,打扮得体,但没那么张扬,说话也小声些。这是中产阶级,四五品官员的女儿。,包括她自己在内,穿得最朴素,坐得也最靠边,说话都不敢大声。这是底层打工人,六品以下,甚至还有几个是地方官送来的,连京城口音都带着土味。,一目了然。“公司”画了个组织架构图:顶层是皇亲国戚,然后是高级官员之女,然后是中级官员之女,最后是她这种底层炮灰。?
被皇帝看中,封个答应常在,算是从P4升到P5。
生个孩子,封个贵人嫔妃,算是升到P6-P7。
混得好,封妃封贵妃,那是P8以上。
当上皇后,那就是合伙人级别了。
至于她这种底层进来的,想升职,难如登天。
正想着,一个太监推门进来,尖着嗓子喊:“都静一静,待会儿叫到名字的,一个一个进去。皇上和太后娘娘亲自选,都机灵着点儿!”
秀女们立刻安静下来,一个个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苏晚晚也坐直了身子,但心里想的不是紧张,而是:面试,又是面试。
她上辈子面过多少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校招、社招、实习生,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刁钻问题没被问过?
不就是面试吗?谁怕谁。
“第一个,陈玉蓉!”
陈玉蓉站起身,整了整衣裳,昂着头走进去。
约莫一盏茶功夫,她出来了,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经过苏晚晚身边时,她轻哼一声:“等着瞧吧。”
苏晚晚没理她,继续观察。
第二个,第三个,**个……一个接一个进去,又一个接一个出来。有的哭丧着脸,有的强装镇定,有的出来就拉着同伴小声说“太后问我话了皇上看我了”。
苏晚晚把这些人的反应一一记在心里。
出来的表情=面试结果。
哭丧脸的,基本是没戏的。
强装镇定的,可能是过了初选,但不确定。
得意洋洋的,比如陈玉蓉这种,基本是稳了。
她还在心里建了个表格,把每个人的表现、被问的问题、出来的状态都记下来。这叫“竞品分析”,大厂基本功。
“第二十一个,苏晚晚!”
轮到她了。
苏晚晚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跟着引路的太监往里走。
穿过一道门,又穿过一道门,最后进了一个大殿。殿里金碧辉煌,亮得她眼睛疼。正前方高处,坐着一个穿着明黄龙袍的男人,看不清脸。旁边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应该是太后。两边还站着几个宫女太监,一个个跟雕塑似的,一动不动。
“跪下。”引路太监小声说。
苏晚晚跪下来,低着头,心里默念:淡定,淡定,就当是面对大老板。
“抬起头来。”
一个男人的声音,不高不低,但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
苏晚晚抬起头,终于看清了皇帝的脸。
年轻,比她想象的要年轻得多。看着也就二十三四岁,五官英俊,但眉眼间带着一股倦意,像是很久没睡好觉的样子。那双眼睛正看着她,没什么表情,但苏晚晚莫名觉得,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项目?
对,就是那种老板看新来的实习生,评估“这人能用吗”的眼神。
“叫什么名字?”皇帝开口。
“回皇上,臣女苏晚晚。”
“父亲是谁?”
“翰林院编修苏文远。”
皇帝点点头,没再说话,拿起手里的名册翻了翻。
旁边太后开口了,声音和蔼:“长得倒是清秀。会什么才艺?”
来了,面试必问题:你有什么特长?
正常情况下,应该回答“臣女会弹琴臣女会刺绣”之类的。但苏晚晚脑子里快速转过一个念头:这种回答,太普通了,前面二十个人都是这么说的,她再说一遍,凭什么让老板记住她?
大厂面试经验:你要让面试官记住你,就得有差异化。
她脑子一热,话就脱口而出了:“回太后娘娘,臣女……会一点管理。”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管理?你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跟太后说你会管理?
殿里安静了一瞬。
太后愣了一下,笑了:“管理?什么意思?”
皇帝也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
苏晚晚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就是……臣女小时候在家里,帮父亲管过家。父亲常说,治家如治国,虽然臣女不懂治国,但管一个家,和管……管一个部门,道理是相通的。”
她说得磕磕巴巴,但意思表达清楚了。
太后来了兴趣:“哦?怎么个相通法?”
苏晚晚脑子飞速转着。她不能说太深,太深了不像一个古代小姑娘能懂的。也不能说太浅,太浅了没意思。
她想了一下,说:“比如,父亲说,用人要用其长。家里有个老仆人,做事慢,但心细,父亲就让他管账;有个年轻仆人,手脚麻利,但粗心,父亲就让他跑腿。这叫……叫人尽其才。”
太后点点头:“有点意思。”
皇帝还是没说话,但眼神更专注了。
苏晚晚胆子大了一点,又说:“再比如,父亲说,赏罚要分明。做得好要赏,做得不好要罚,但不能乱赏乱罚。赏什么,罚什么,都得有规矩。有了规矩,下面的人才知道怎么做,才不会乱。”
“规矩?”皇帝忽然开口了,“什么规矩?”
苏晚晚看向他,心跳加速。这是大老板亲自**了,回答得好,加分;回答得不好,直接出局。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豁出去了。
“回皇上,臣女在家时,给下人定过一些……小规矩。”她尽量把话说得像一个古代闺秀能说出来的,“比如,每天早晨要干什么,每月要干什么,干得好有什么奖励,干得不好有什么惩罚,都写下来,贴在他们房里。这样他们不用天天来问,也不会偷懒。”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臣女管这个叫……叫‘流程’。”
“流程?”皇帝念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什么。
太后笑着说:“你这丫头,倒是挺会想。不过,宫里可不比你家,规矩大着呢。”
苏晚晚低下头:“是,臣女明白。臣女就是瞎琢磨,让太后娘娘见笑了。”
她以为这场面试差不多该结束了,结果皇帝又开口了。
“你说,治家和治国相通?”他问。
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加面?
“臣女不敢说治国,臣女不懂。”她小心地回答,“臣女只是觉得,道理可能……可能差不多。”
“那你说说,宫里这些规矩,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一出,旁边站着的太监都变了脸色,偷偷看苏晚晚。
苏晚晚也吓了一跳。这问题太危险了,说规矩好,那是拍马屁;说规矩不好,那是找死。
她脑子转得飞快,然后说了一句话,把在场所有人都整不会了。
她说:“回皇上,臣女刚来,还不了解情况,不敢乱说。但臣女父亲常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等臣女在宫里待一段时间,把情况摸清楚了,再回答皇上这个问题,行吗?”
殿里安静了。
死一般的安静。
太后的笑容僵在脸上。
旁边一个老太监差点没站稳。
皇帝看着她,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玩意儿。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他慢慢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这是你父亲说的?”
“是。”苏晚晚硬着头皮撒谎。
皇帝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就是那种真的觉得好笑的、很轻的笑。
“有点意思。”他说,“你父亲是个书**,倒是养了个不呆的女儿。”
苏晚晚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
太后缓过神来,笑着说:“行了,这孩子挺有意思的。皇上,您看呢?”
皇帝没回答,只是看着苏晚晚,忽然问了一个问题:“朕再问你,如果让你管一件差事,但下面的人不服你,你怎么办?”
这是一个典型的压力面试题!
苏晚晚心里疯狂吐槽:大老板您这是选妃还是招项目经理啊?但她嘴上不敢说,脑子却自动转了起来。
怎么办?这种问题,标准答案是“以德服人以理服人”。但她觉得太假了。
她想了一下,说:“臣女会先看看,他们为什么不服。”
“哦?”
“不服,可能是因为臣女年纪小,没经验;可能是因为臣女家世不好,他们看不上;也可能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更合适,不服气。”苏晚晚一条一条说,“原因不一样,办法就不一样。”
“说下去。”
“如果是觉得臣女没经验,那臣女就多学多问,把事情办好了,他们自然就服了。”苏晚晚说,“如果是看不上臣女的家世,那臣女没法改变,但臣女可以把事情办得更好,让他们无话可说。如果是他们自己想干,不服气,那臣女就想办法让他们也参与进来,把事情分给他们一些,让他们觉得这事儿也有他们的功劳。”
她说完,抬头看了皇帝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臣女瞎说的,皇上别当真。”
皇帝没说话。
他就那么看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苏晚晚心里发毛,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然后皇帝开口了。
他说:“留牌子。”
旁边太监愣了一下,然后尖着嗓子喊:“苏晚晚,留牌子!”
苏晚晚脑子一懵,这就过了?
她赶紧磕头谢恩,然后被引着退了出去。
走出大殿,她才发觉自己后背都湿了。
凉风一吹,她打了个哆嗦,但心里却是热的。
留牌子,意味着通过初选了。她不用回那个破院子,不用再看陈玉蓉的脸色,可以直接进宫了。
她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收住。
不能得意,这只是初选,后面还有的是难关。
她往外走,经过候场的地方时,正好碰上陈玉蓉。
陈玉蓉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也过了?”她问,语气里全是不信。
苏晚晚点点头,没说话。
陈玉蓉上下打量她,眼神跟刀子似的,最后冷哼一声:“走了**运。”
说完,她扭头就走。
苏晚晚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默默给这个人又加了一条标签:心眼小,格局窄,记仇,以后得防着。
她正想着,忽然听见有人在后面叫她。
“苏姑娘。”
她回头,看见一个穿着体面的太监走过来,脸上带着笑,但笑得很职业,让人看不出真假。
“苏姑娘,皇上口谕,让您去一趟御书房。”
苏晚晚一愣:“现在?”
“现在。”
她心里咯噔一下。御书房?那不是皇上办公的地方吗?让她去干什么?
她不敢多问,只能跟着太监走。
一路上,她脑子里转了无数个念头。
是刚才说错话了?要秋后算账?
还是表现太好,被看中了?
不可能,她一个七品小官的女儿,长得也不是倾国倾城,凭什么被看中?
那是什么?
御书房到了。
太监推开门,让她进去。
苏晚晚走进去,看见皇帝正坐在案前批折子,头也不抬。
她跪下请安。
皇帝没理她,继续批。
她就那么跪着,一动不敢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腿开始发麻,心里也越来越没底。
这是什么意思?下马威?
又过了一会儿,皇帝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起来吧,坐那儿。”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凳子。
苏晚晚小心翼翼坐下,**只敢挨半边。
皇帝放下笔,看着她,问:“你刚才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话真是你父亲说的?”
苏晚晚心里一紧,来了!
“是……”她刚说了一个字,皇帝就打断了她。
“想好了再说。”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苏晚晚莫名觉得,那双眼睛能看穿一切。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皇帝忽然笑了。
“你胆子倒是不小,敢在殿上跟朕胡说八道。”
苏晚晚冷汗都下来了。
但皇帝下一句话,让她愣住了。
“不过,朕喜欢说实话的人。”他靠进椅背里,脸上露出一种苏晚晚很熟悉的表情——那是大老板卸下伪装后,露出的疲惫和真实的模样。
“说吧,你到底是谁?”
苏晚晚脑子嗡嗡的。
他发现了?怎么可能?
“臣女……臣女是苏晚晚……”
“朕知道你是苏晚晚。”皇帝打断她,“朕问的是,你那些想法,是从哪儿来的?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从小长在内宅,没出过门,没经过事,能说出那些话来?”
苏晚晚脑子飞速转着,想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但皇帝没给她机会。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朕每天见的女人,比你这辈子见的都多。”他说,“她们看朕的眼神,要么怕,要么爱,要么想算计。你呢?”
他俯下身,盯着她的眼睛。
“你看朕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项目。对吧?”
苏晚晚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怎么会知道“项目”这个词?她只在心里想过!
“朕猜对了?”皇帝直起身,背着手走回案前,“你不用害怕,朕不会把你怎么样。朕只是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晚晚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说真话?说她是从一千多年后穿越来的?那她明天就会被当成妖孽烧死。
说假话?可皇帝已经看穿她了。
她忽然想起大厂面试时的一个原则:当你不知道怎么回答时,就反问对方。
她抬起头,看着皇帝,问了一句:“皇上,您为什么要问这个?”
皇帝挑了挑眉。
“您每天那么忙,批那么多折子,处理那么多事,为什么要在意臣女是谁?”苏晚晚继续说,“臣女是谁,对您来说,重要吗?”
皇帝看着她,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你在反问朕?”
“臣女不敢。”苏晚晚低下头,“臣女只是想知道,老板……不是,皇上您,到底想要什么。”
“老板?”皇帝抓住这个词。
苏晚晚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怎么又说秃噜嘴了?
但皇帝没追问,反而笑了起来。
“老板,有意思。”他走回案前坐下,“好,朕告诉你,朕想要什么。”
他指了指桌上堆成山的折子。
“这些,每天都有新的,看不完,批不完。”他说,“朕身边的人,要么怕朕,要么想讨好朕,没一个敢跟朕说实话。朕累了,想找个人说说话,不用想那么多,不用怕说错话,就是想说什么说什么。”
他看着苏晚晚。
“你,敢吗?”
苏晚晚愣住了。
她没想到,皇帝叫自己来,竟然是为了这个。
一个孤独的、累了的、想找人说话的大老板。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没那么可怕了。
她想了想,问:“皇上想聊什么?”
“随便。”
“那……”苏晚晚脑子一转,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臣女能不能问皇上几个问题?”
“你问。”
“皇上每天批折子,最烦的是哪一类?”
皇帝愣了一下,没想到她问这个,但还是回答了:“那些说一堆废话,最后就为给亲戚讨个官做的。”
“那皇上最喜欢的呢?”
“没有最喜欢的,只有不那么烦的。”皇帝说,“有人把事说清楚,把道理讲明白,把解决办法也写上,这种看着不累。”
苏晚晚点点头,心里默默记下:老板喜欢简洁清晰的汇报,讨厌废话。
她又问:“那皇上每天批完折子,最想干什么?”
皇帝看了她一眼,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睡觉。”他说,“什么都不想,就睡觉。”
苏晚晚差点笑出来,憋住了。
“那皇上睡得着吗?”
皇帝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睡不着。”
“为什么?”
“想事。”
“想什么事?”
皇帝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想你这样的人,到底还有多少。”他说,“想这宫里,还有没有第二个敢这么跟朕说话的。”
苏晚晚心里一颤。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暧昧?
她赶紧转移话题:“那皇上想明白了没有?”
“没有。”皇帝靠进椅背里,“所以把你叫来,接着想。”
苏晚晚:“……”
合着她就是个解闷的?
但她没敢这么说,只是老老实实坐着。
皇帝也没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你会讲笑话吗?”
苏晚晚一愣:“什么?”
“笑话。”皇帝说,“就是那种让人听了想笑的。”
苏晚晚脑子转不过弯来。皇帝把她叫来御书房,就是为了听笑话?
但她不敢拒绝,想了想,说:“臣女倒是知道一个,就是不知道好不好笑。”
“说来听听。”
苏晚晚清了清嗓子,讲了一个:
“有个人去朋友家吃饭,朋友做了鱼。他吃了两口,问:这鱼是怎么做的?朋友说:从集市买的。他说: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怎么做的。朋友说:放锅里做的。他说:我是问你放了什么调料。朋友说:盐。他说:除了盐呢?朋友说:还有鱼。”
她讲完,紧张地看着皇帝。
皇帝面无表情。
苏晚晚心里一凉,完了,冷场了。
但下一秒,皇帝嘴角抽了抽,然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哈哈大笑,就是那种憋不住的、很轻的笑。
“还有鱼……哈哈……”他笑完,看着苏晚晚,“你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苏晚晚心想:都是从一千多年后的网上看的。但她嘴上说:“臣女自己瞎编的。”
“瞎编?”皇帝挑眉,“你再编一个。”
苏晚晚只好又讲了一个:
“有个人去医馆看病,大夫说:你这病得戒酒。那人说:我从来不喝酒。大夫说:那得戒烟。那人说:我从来不抽烟。大夫说:那得戒色。那人说:我不好色。大夫说:那你这病没法治了,你啥都不戒,我咋赚钱?”
皇帝又笑了。
这次笑的时间长了一点。
笑完,他看着苏晚晚,眼神里多了一丝别的东西。
“你很有意思。”他说。
苏晚晚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接。
皇帝站起身,走回案前,拿起一本折子。
“行了,你回去吧。”他说,“明天开始,你去皇后那儿当差。皇后最近事儿多,你帮着她理理。”
苏晚晚一愣,这是……给她安排工作了?
她赶紧跪下谢恩。
走到门口时,皇帝忽然又叫住她。
“苏晚晚。”
她回头。
皇帝看着她,说:“以后没人的时候,不用叫皇上,叫……叫老板也行。”
苏晚晚脑子“嗡”的一声。
他记住了?
她不敢多问,赶紧退了出去。
走出御书房,她才发觉自己腿都软了。
扶着墙站了一会儿,她才慢慢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自己:苏晚晚你这个大傻子,让你嘴快,让你说秃噜嘴,这下好了,被老板盯上了!
但骂着骂着,她又忍不住笑了。
老板?
她居然管皇帝叫老板?
而且皇帝还让她继续这么叫?
这是什么神仙展开?
她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偏西了。
这一天,从早上被陈玉蓉欺负,到殿前对答,到御书房讲笑话,到现在被安排去皇后那儿当差,简直像做梦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
苏晚晚,你可以的。
不就是把皇帝当老板吗?
不就是PUA老板吗?
你在大厂三年,什么老板没见过?
这个老板,虽然权力大了点,但本质上,也就是个累了的、孤独的、想找人说话的普通人。
怕什么?
干就完了!
---
这一章,女主完成了从“被面试”到“反客为主”的华丽转身。
一句“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让她从一众秀女中脱颖而出。
一个“老板”的称呼,让她和皇帝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连接。
但真正的爽点,不在于被皇帝记住,而在于——
她开始PUA老板了。
讲笑话,缓解老板压力。
问问题,了解老板需求。
不卑不亢,做老板的“解压神器”。
这不比宫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