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日那天，他说“加班”，身上有别人的香水味
像被人轻轻拧了一下，不疼，但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松动。
她没再追问。把花放回花瓶，把排骨倒进垃圾桶，把碗筷收进洗碗机。周深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说了句“你冷静冷静”，就进了卧室。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林知意靠在厨房台面上，看着窗外对面楼零星亮着的灯，忽然想起三年前领证那天。也是晚上，他们从民政局出来，在路边摊吃了碗牛肉面，周深把碗里最后一块肉夹给她，说：“以后我天天给你夹肉。”
她当时笑得眼睛弯起来，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挺好的。
现在想想，那块肉是什么味道，她早忘了。
第二天是周六，周深起得很早，在厨房弄出些动静。林知意出来时，看见他正往桌上摆早餐——豆浆、油条、煎蛋，都是她爱吃的。
“昨晚是我不对，”他说，表情诚恳，“最近项目太忙，压力大，你别往心里去。”
林知意坐下来，喝了口豆浆。温的，糖放得正好。
“以后不会了，”他又说，“纪念日我补上，这周末带你去逛街，喜欢什么买什么。”
她抬头看他。眼睛下面有点青，胡子刮得很干净，衬衫是她买的那件浅灰色，袖口挽了两道，露出腕上的表——也是她送的，去年他生日。
这人长得是真好看，她一直知道。当初追她的时候，就是靠这张脸和这张嘴，把她从一群竞争者里捞出来，让她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周深，”她放下豆浆，“你不用这样。”
他愣住。
“如果真有事，你跟我说。”她看着他眼睛，“我不喜欢猜，也不喜欢被骗。”
周深笑了一下，笑得有点不自然：“真没事，你别瞎想。”
林知意没再说话。
那天他们还是去逛街了。周深给她买了条项链，两千多，柜员夸他“对老婆真好”，他揽着她的肩笑，一副恩爱模样。林知意看着镜子里那张笑脸，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明明心里有根刺，却还要配合着演恩爱。
那根刺，她后来知道，叫周晓晓。
第二章 婆婆来了
3
周深的妈，林知意的婆婆，叫王秀兰。
这名字听着朴实，人也长得朴实——圆脸盘，短头发，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第一次见面时拉着林知意的
她没再追问。把花放回花瓶，把排骨倒进垃圾桶，把碗筷收进洗碗机。周深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说了句“你冷静冷静”，就进了卧室。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林知意靠在厨房台面上，看着窗外对面楼零星亮着的灯，忽然想起三年前领证那天。也是晚上，他们从民政局出来，在路边摊吃了碗牛肉面，周深把碗里最后一块肉夹给她，说：“以后我天天给你夹肉。”
她当时笑得眼睛弯起来，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挺好的。
现在想想，那块肉是什么味道，她早忘了。
第二天是周六，周深起得很早，在厨房弄出些动静。林知意出来时，看见他正往桌上摆早餐——豆浆、油条、煎蛋，都是她爱吃的。
“昨晚是我不对，”他说，表情诚恳，“最近项目太忙，压力大，你别往心里去。”
林知意坐下来，喝了口豆浆。温的，糖放得正好。
“以后不会了，”他又说，“纪念日我补上，这周末带你去逛街，喜欢什么买什么。”
她抬头看他。眼睛下面有点青，胡子刮得很干净，衬衫是她买的那件浅灰色，袖口挽了两道，露出腕上的表——也是她送的，去年他生日。
这人长得是真好看，她一直知道。当初追她的时候，就是靠这张脸和这张嘴，把她从一群竞争者里捞出来，让她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周深，”她放下豆浆，“你不用这样。”
他愣住。
“如果真有事，你跟我说。”她看着他眼睛，“我不喜欢猜，也不喜欢被骗。”
周深笑了一下，笑得有点不自然：“真没事，你别瞎想。”
林知意没再说话。
那天他们还是去逛街了。周深给她买了条项链，两千多，柜员夸他“对老婆真好”，他揽着她的肩笑，一副恩爱模样。林知意看着镜子里那张笑脸，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明明心里有根刺，却还要配合着演恩爱。
那根刺，她后来知道，叫周晓晓。
第二章 婆婆来了
3
周深的妈，林知意的婆婆，叫王秀兰。
这名字听着朴实，人也长得朴实——圆脸盘，短头发，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第一次见面时拉着林知意的